WHAT YOU MAY NOT KNOW ABOUT LAN SHUI跟水蓝的漏网答问

12月期的《品 Prestige》已经出版,你看了里边水蓝的访谈了吗?先阅读杂志第154页的“三个孩子恰恰妙”,再看看以下“漏网答问录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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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GRAPHY Lavender Chang

问:在台上指挥时,你心里通常想什么或看到什么?

答:好多颜色,好多画面,那些指挥学讲究的什么和声啊肢体语言……已经没有了,就都变成了画面,颜色,色彩。讲不清的颜色。也不是红的或什么颜色,比画家的颜色更加丰富的颜色。完全像是在梦境里面,很难说。刚指挥完音乐会,你到后台来找我,我都讲不出,就像做梦一样。”

问:你说过非常喜欢指挥协奏曲?

答:协奏曲对我来说是非常enjoy的一个part。你可以跟很多音乐家有个互动。同时互相学习,互相感觉。也许我那么喜欢协奏曲,很喜欢跟soloists合作,所以很多soloists也很喜欢跟我合作。

可以说几乎都喜欢跟所有合作过的独奏家。一个作品,比如说贝多芬的协奏曲,或者说谁的协奏曲,也许他长时间演奏很多次了,我也指挥过很多遍了,但是每次两人合作,又是一个新的开始。

我们都互相打问号,can we do this?Maybe it doesn’t work this way…let’s not do this…We try it differently……都是在问问题,都在探索,一直在search,我非常喜欢这样。(就是互相配合,协调)对对,而不是我必须要干什么。你就是游游游游到这边,游游游游到那边,有时候比如说两场三场concert,我们可以互相看一看,可能在这个时间take more time……

(肯定有碰过一些soloists是非常固执或强势的:I want it THIS WAY,My way?)对对对,那我就 go with them。因为soloists毕竟我觉得还是比指挥(更熟悉曲子),因为比如说大提琴协奏曲,一共能演奏的只有大概12首,最多,那他们每一首都研究得肯定是精、到位极了,所以他要这个,那我去体会他要的东西。我都会跟,在他们要的余地里面,我再去要我的东西,尽量走到50%,maybe not 100%。

问:新加坡交响乐团(SSO)的团员大多数是亚洲人,跟指挥欧洲乐团时有怎样的分别?

答:没有太多分别。欧洲我指挥比较多的是北欧乐团,可能更加多的beauty(美感),SSO更加多的passion(热忱),但只是一点点的不同。指挥SSO,我会传染给乐团更加多的beauty,给北欧就更加多的passion。所以到最后也是一样;一场音乐会下来,差不多。

问:一场音乐会下来,非常满意或很不满意的,自己的感觉有怎样的不同?

答:非常满意的,你不感觉累,感觉气非常非常平静,虽然演出时候可能很激动,但是气非常平静。要是不满意的演出,那个气势不顺,不太愿意说话。

问:整天接触音乐,空余时还会想听音乐吗?

答:不听音乐。太多了。(18岁时候踢足球摔倒伤到手指,再不能拉琴了,那时候也不听音乐?)那个时候,我记得我经常听Brahms。(为什么听Brahms?)他的音乐是超脱在另外一个境界里,非常宽广的境界。(当时希望自己更加乐观?)对对对。但是,大致上我不听音乐。平时在家里也不太听古典乐,有时会听一些 jazz,early jazz,比如Nate King Cole、Ella Fitzerald的歌。老的,老的,都老歌。孩子(听的东西)我跟不上,也听不懂;难听得不行。

(父母都搞古典乐,没影响孩子对古典乐的兴趣?)没有影响到他。他现在喜欢(歌手)Taylor Swift。Beautiful eyes……(边说边哼)。我说那么难听。其实,Taylor Swift也还可以,所以我记住。别的音乐有些不太好。

问:如果不当音乐家,希望当什么?

答:我很喜欢buildings,different buildings。所以,architect。这个,以前我还有梦想,会去学习,但是到现在这个年纪了我不会。我在欧洲不同城市演出时候,都会去看老建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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